２月２４日，台湾地区领导人赖清德在出席海基会举办的“大陆台商春节活动”时，一反常态地多次使用了“中国大陆”甚至“大陆”来指称对岸。这位曾公开鼓吹“两岸互不隶属”的领导人，此次的措辞转变，引起了广泛关注。

更值得玩味的是，细心的与会台商发现，赖清德在整场致辞中的用词仿佛是在“踩钢丝”。在谈及经济合作时，他使用了“大陆”一词；在提及历史渊源时，则切换为“中国大陆”；而当他即兴发挥，谈及岛内施政时，又差点脱口而出“中国”，似乎又回到了过去的习惯性表述。一个自称“务实台独工作者”的人，为何在同一场合，对其大陆的称谓变得如此小心翼翼，甚至显得有些“精神分裂”？

两面嘴脸

让我们将视线拉回到２月２４日，在台中举行的海基会“大陆台商春节活动”现场。与去年在台北活动时的冷清相比，今年的现场气氛明显更为热络。得益于两岸人员往来突破５００万人次的历史新高，台商们在大陆的商业活动也日渐复苏，他们的信心也随之增强。

赖清德步入会场时，脸上挂着比以往更显“营业”的笑容。据台湾媒体《旺报》的描述，这是他上任以来“姿态最软的一次”。在致辞中，他不仅多次提及“中国大陆”，甚至还说出了“善意”、“理解”、“和平共荣”等词汇。若不留意讲话者是谁，听者或许会以为这是一位地方首长所发表的亲和演说。

然而，就在同一天，在台湾“国安局”的另一场活动上，赖清德却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面貌。他神情严肃，指示下属将“反统战、反渗透、反并吞”列为首要任务，并信誓旦旦地警告，年底的选举中“中共势必加大介入力度”。上午还在对台商传递“理解”的信号，下午却对幕僚发出“对抗”的指令。这种极致的“变脸”技巧，连岛内网友都难以接受。有网友在PTT论坛上留言讽刺：“以前用‘中国’是为了挑衅，现在用‘大陆’是为了骗票，这盘‘软饭’硬吃，演技我给满分。”

不得不“软”

赖清德为何突然改变称呼？难道真的是“良心发现”，有意推动和平统一吗？切勿天真，在台北的政坛，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，只有精打细算的选票与利益。

清华大学台湾研究院学者朱桂兰的分析一针见血：赖清德的这番变化，背后隐藏着三重不愿明说的考量。

其一，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岛内“九合一”选举。台湾地区年底将举行地方选举。赖清德过往的“抗中保台”策略，随着两岸交流的逐步恢复（２０２５年人员往来有望突破５００万人次，创下６年来的新高），已经显得不再那么奏效。那些在大陆拥有工厂、生意，甚至亲人的台商和台青，是实实在在的“用脚投票”。赖清德需要争取中间选民和经济选民的支持，因此，在这些“金主”面前，他不得不展现出更为友好的姿态。

其二，也是最关键的一层，是冲着大洋彼岸的“新老板”特朗普去的。这才是这场“改口秀”最大的幕后推手。据岛内政论家郭正亮爆料，赖清德当前最忧虑的并非岛内在野党，而是那位即将在３月底４月初访华的特朗普。此前，民进党当局为了讨好美国，不惜硬着头皮接受了天价军售案（据郭正亮估算，金额高达５９４８亿新台币），以此换取“过境美国”的入场券。然而，特朗普胜选后，为了与中国大陆进行更大规模的经贸谈判，对台军售案被搁置，赖清德所期盼的“过境美国”也可能泡汤。他感到担忧，害怕特朗普为了经济利益，将台湾作为“筹码”直接交易。如果此时他继续高喊“中国”，惹恼了即将访华的美国“主子”，给特朗普留下“麻烦制造者”的印象，那么近６０００亿新台币的“保护费”岂不是白交了？

其三，是对大陆释放的“烟雾弹”。“语言缓和、实质不变”——这是专家对此次事件的八字评价。赖清德试图利用“中国大陆”这一相对中性的词汇，来试探大陆的反应，传递“你看，我嘴巴都这么乖了，是不是可以放宽一些限制？”的信号。然而，与此同时，台湾地区海巡部门依旧粗暴对待大陆渔民，陆委会依然阻挠两岸正常交流。嘴上喊着“哥哥”，手里却握着“匕首”，这正是他们的惯用伎俩。

我们该相信吗？
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“善意”，身处一线的台商们买账吗？在活动现场，一位不愿具名的资深台商私下对朋友抱怨：“他讲‘中国大陆’这四个字的时候，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不是感动，是觉得虚假。我们台商要的不是称呼，而是飞机能直航、货物能顺利通关、资金能自由流动。这些实质性的障碍，他哪怕松动一个口子吗？”

南昌台商协会荣誉会长王恩国则表示：“不能仅凭一次讲话就下判断，关键要看后续。”

而在岛内政坛，国民党和民众党更是毫不留情地揭开了这层“画皮”。国民党民意代表牛煦庭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：“即使赖清德改口称了‘大陆’，民进党是否停止了对具有大陆配偶身份的民众党民意代表李贞秀的‘追杀’？”事实是，一边是赖清德在台上对台商温情脉脉，另一边，民进党党团正试图通过修法手段，剥夺大陆配偶及其子女在台湾的基本权利。他们将身处大陆成长的李贞秀视为“眼中钉”，极尽打压之能事。

前“立委”蔡正元也质问道：“是谁发明了‘境外敌对势力’这个词？如果大陆不是‘境外’，那我们的‘国安’部门岂不是预算编错了？”这一连串的反问，如同响亮的耳光，狠狠地打在了赖清德的脸上。

结语

文章至此，我想起了国台办发言人反复强调的一句话：“九二共识”是两岸关系的定海神针。赖清德此次的“改口”，无疑是一场精彩的表演。他精准地把握住了台商求稳、美国求利、大陆求和的复杂心态，试图通过一个词语的变化，来化解三重压力。

然而，话术终究只是话术。３１４３亿美元的两岸贸易额，是台海和平的压舱石，而非民进党讨价还价的筹码。５００万人次的往来交流，是血脉相连的证明，而非供“台独”分子沽名钓誉的背景板。姿态可以百变，但如果“台独”的本质不变，那么再软的语调，也掩盖不了内心的算计。

对于大陆的读者来说，看完这场大戏，只需记住一个朴素的道理：看一个人，不要只听他在酒桌上说了什么，而要看他在买单时掏了多少钱，以及回家路上是否还想着去踹邻居家的门。